钟禩拱了拱手道“臣不久前也出过宫,听到过一些民间的声音。是有人对太子尚未纳娶之事议论,但这起因并不在太子本身,而在于礼部尚书大人。”
礼部尚书一听急了“这与本官何干?”
钟禩继续道“太子几个月前刚及冠,这个年龄还未婚配者比比皆是。太子勤勉,晚些纳娶,又有何不可?反倒是宫外还有百姓称赞,太子殿下不被美色所获,专注于朝政,是我昱国的幸事。倒是诸位,三番四次纳谏,宫外都猜测,为何太子会三天两头被礼部催促?莫不是因为有隐疾或者不是个天乾,所以礼部才会这么着急?怕拖得久了惹人怀疑?”
礼部一众人被钟禩说得一愣一愣的,一下子想不出什么好的反驳之词。
李泰不屑地哼了一声,封珅转头去看钟禩,并微不可查地笑了一笑,李晏清则是心里莫名安定了下来。
就在皇帝准备接着钟禩的话讲的时候,大殿门口有人走了进来。
“钟大人还真是巧舌如簧。”
殿门口的太监请罪道“陛下恕罪,公主她……”
经过上次吏部侍郎一事,这次再在朝上看到李窈,大家已经没有那么不可接受了。
李窈走到钟禩身边,给皇帝行了个礼。
“参见父皇。”
皇帝问道“窈儿你来做什么?”
“钟大人如此能言善辩,我要是不来,我怕会委屈了礼部诸位大人。”李窈看向钟禩,挑了挑眉,看向皇帝继续道“父皇,女儿是个地坤,不像大哥三弟从小学礼,所以若是言语有失,还请父皇不要怪罪,但女儿的初衷都是为了昱国。”
皇帝按了按额头,看了眼李晏清,眼神里有让他自己多保重的意思。
李晏清接到了皇帝的眼神,心里再次开始忐忑。
他明白,是李窈上一次的表现,让她今日可以站在这里说话,说要针对自己的话。
李窈直接问李晏清道“三弟,你是这辈子不准备纳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