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你知道吗?在我参加过的所有比赛中从没有过哪次获胜,能像这次夺冠那样让我狂喜。
要说起来,那仅仅是一场市级中学生的业余联赛,影响力要比我参加的其他项目的国际比赛小得多,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再没有过那种感觉——仿佛全世界都匍匐在你脚下,自己的生命像烟花般璀璨绽放,快乐到极限的感觉。”谢尔盖痴痴地说道。
——“谢谢你,谢尔盖!”
——“谢我什么?”谢尔盖好像回过神了,他不解地看向我笑着问道。
——“谢谢你和我分享你的经历和感受,我……”我说着眼眶有些潮湿,后面的话竟然卡住了。
谢尔盖看着我,忽然神情有些激动地说:
——“琳娜,其实,我想说,我们……要是……我希望……我想象着,要是能……”
这时,敲门声打断了谢尔盖那有些语无伦次,吞吞吐吐的话。
——“请进!”谢尔盖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情愫,转头望向房门,语调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进来的是克谢尼娅,她来通知我们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谢尔盖习惯性地看了看手表笑道:
——“这时间过得好快呀!”
我们来到餐厅,原本妮娜奇卡的座位被安排在谢尔盖的另一侧,可她非要挨着我坐,最后她被安排坐到了我和谢尔盖中间最主要的位置。
我们的对面是克谢尼娅,家庭教师和保姆。妮娜奇卡的保姆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姑娘,性格开朗活泼眉眼总是带着笑意,十分讨喜。
家庭教师是一位瘦高的五十左右岁的女士,戴着一副近视镜,看上去很知性也有些严肃。
谢尔盖是第一次见这位教师,热情地和她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
席间,女教师正和谢尔盖聊着她来这里工作的经过,忽然,妮娜奇卡抬头看着我说:
——“妮娜阿姨,外婆告诉我,要是感觉不舒服就告诉你。”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停下刀叉,担心地看着她问道。
妮娜奇卡没说话,只是大声地咳嗽了两声,我担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还是有点温度的。
小保姆看着妮娜奇卡向大家解释道:
——“早晨起来,我给她测过体温,那时还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