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哭了?
小皮球噗嗤爆炸,精准瞄准,炸的刺猬似的林宗远皮破血流,这下他彻底慌了,衬衣被泪滚烫,灼烧到了心脏上,他手足无措,“我说错了!你一点也不重!特别轻,完全感觉到不到重量!”
为了有说服力,他还扶住卢浣的胳膊,举哑铃似的起起伏伏:“看,一点也不重!”
瞬间,卢浣肩膀抖动地更大了。
林宗远:“……”
少年人空有热情,缺少一颗玲珑心,以前看到女生哭泣,是对待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如今却体会到了另外一种情绪。
他有些茫然,有些无措,这时候,卢浣抬起头,只见水雾朦胧的眼眸下,挺翘的琼鼻一片通红,分明是刚才撞到的结果。
林宗远心中顿时升起浓浓的自责。
忘记自己皮糙肉厚不怕撞,卢浣却是到处娇嫩,经不起那么大的力度:“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卢浣根本不领情。
她只觉得鼻子疼死了,控制不住流生理泪水,加之这几日糟糕的事情太多,让她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借此发泄出来:“你混蛋!”
她伸手打他。
林宗远不躲避,任之发泄。
可说到底,醉酒之人的力气充其量只比羽毛重些,细腻的手心拍到脸上,一点儿也不疼,反而觉得像隔着衣服挠痒。
渐渐的,林宗远的思绪就跑偏了。
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女人和男人不同,身子像棉花一样软,穿着的外套弄得皱巴巴的,已经滑下大半,每一次动作,他都感觉自己像放在太阳底下的冰激凌,快要融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