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齐齐打个寒颤。
林宗远牢记教练的话,单腿蹦哒一路,这会儿却真想踢点东西。
他一把拉住寸头的领口,力道大的几乎把人从车上拉下来:“道歉。”
寸头嘴硬:“呵呵,老子说的有错?他妈估计安大估计也是睡出……”
“砰——”
林宗远肩膀一抖,眼疾手快后退一步。
漫天飞舞的纸盒张开大口,吐出淅沥沥的牛奶,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正中两大僵尸。
“哗啦——”
卢浣拍拍手,不耐烦道:“骂谁老女人呢!”
“操!老子他么……”
手提包骤雨似的砸下去,把黄毛砸的嗷嗷叫,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暴力,两人接连挨了几下才反应过来,拧动油门,电瓶车蹿出去。
石砖砌的行人道,花纹都是菱形的,轮胎在上面一跳一跳。
距离越来越远。
大概是觉得没有了威胁,后座的黄毛又开始竖中指骂骂咧咧:“残废赶快去残废的地方呆……”
下一秒语气骤变,“卧槽,快点快点,她追过来了!”
卢浣从未这么生气,连素日来的样子都忘了装,眼前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把那俩混蛋抓住暴揍一顿。
她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尖头,酒红色,倾斜的脚背瘦长匀称,皮连着筋骨。表层有细弱的血管,用力时会更加明显,崩起一道道深邃的沟壑。
让人怀疑会不会折断。
电瓶车速度快,他们的距离拉得愈来愈大,眼见如此,卢浣直接脱掉高跟鞋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