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树叶片厚重繁多,树冠高耸接连如碧,入了秋,渐渐转黄,再过几个日子,这一片的小径都会铺上厚厚的地毯。
卢浣感受着腿弯处的肌肉,浑身发麻,索性自暴自弃趴在林宗远的怀里,单手遮住脸。
路人的议论不停往耳朵里钻,比刚才赤脚追人还要丢脸,她感觉自己的脸像沸腾的开水,咕噜咕噜冒着热泡泡。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林宗远注意到到女人通红的耳朵,忍不住笑了笑。
回家的路漫长而漫长。
等电梯升到二十七楼,林宗远抱着她停下来时,卢浣又觉得很短暂。
“钥匙在哪?”
卢浣捂着脸,语气闷闷的:“先放我下来。”
“你脚受伤了,我抱你进去。”
“……不用。”她只是被小石子硌了几下,哪里有这么娇气啊。
“那我不放。”
“……”
第二次来到卢浣的住所,林宗远快速打量了一遍,没有发现外人的痕迹。
他把卢浣放到沙发上,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去洗手间湿毛巾。
徒留卢浣窝在那里,心思随着那点儿动静而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