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上电,拨开按钮,暖风不经意吹过手面,烫得手腕的皮肤立起小疙瘩。
赶紧关上:“没坏,就是热风有点烫。”
卢浣接过去,道了声谢。
不过她打开后,并没有感觉到所谓的烫,又把温度调高一档,女人的头发总是香香的,林宗远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鼻尖是挥之不去的甜兮兮。
怎么能这么甜呢?
他偷偷吸了口气。
“阿嚏——”
下一秒,狗毛进鼻子里了。
-
吹完风,已经八点半,这个时间点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只是针对于所在的地方,比如穿着浴袍孤身处在男人家里时,就已经很晚了。
卢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一晚上都不自在。
她把这归咎于自己太爱面子,没有人愿意在朋友面前丢脸,尤其这个朋友,还对自己有别样的情愫。
无关喜欢,这和一个人的自尊有关。
“我回去了,今晚谢谢你。”她起身,长发滑落肩头,金丝绒的浴袍自然垂下。
林宗远避开眼。
“那一起吧?我帮你修一下花洒。”
“太麻烦了吧。”
“嗯?”
“……”
楼下开始看电视,声音不知开到了多大,隔着墙壁都穿透而来,是每年暑期必播档还珠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