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体育委员,就是一个小组长。”
“那时候的小组长比体育委员的权力都大呢!”
林宗远偷偷凑到卢浣身边:“阿姨以前这么厉害?”
卢浣咳了咳,同样压低声音:“体育小组长这件事情,她已经和五个人说过。”
“五个?”
“还有楼上楼下的邻居。”
林宗远突然笑起来:“那你一定是遗传了阿姨的能力。”
这话说得是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卢浣趁没有人注意,白了他一眼。
殊不知,两人的互动都落入程诗霍眼中。
男人摩挲手指,片刻后,不爽地往另外一边去。
卢浣回头朝着另外几人招手:“好了,马上到我们,雪雨快点过来。”
“哎呀,我不想动。”
“都爬到这里了,怎么也得走一下栈桥吧,要不然岂不是白爬了。”
杨雪雨一听也是:“那走完栈桥,我就不爬了。”
“行。”
陈女士恐高:“你们去吧,我就不走了。”
青峰山的栈桥有五十米长,六米宽,将两个山头绵延起来,远远望去,是一条银光闪闪的通天道。
双脚踩到透明的玻璃上,触感如履平地,但却给人错觉踩在虚空。
往下看,风吹红海波动,只剩零星的日影,让人头晕目眩。
哪怕不恐高,这样几百米的垂直高度,也忍不住抓住边缘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