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浣养宠物的心,也埋葬在了那个平平无奇的秋天。
“呼,好险!”
两人一路跑到小二楼,气喘吁吁将门关上,听着外面啾啊啾啊的动静,对视一眼,突然噗嗤笑出声。
撸羊驼也撸的太惨了!
卢浣倚着墙,笑的肚子疼,林宗远无奈:“我好歹替你挡了一下,不能这样过河拆桥吧。”
“不拆桥,那谢谢你啊哈哈哈哈……”
笑声再次破防,她实在忘不了那只小家伙吐口水的样子,还有林宗远当时的表情。
那种——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伤害我的错愕和不可置信。
噗哈哈哈哈——
林宗远抿住嘴唇,看着笑的眉眼弯弯的人,突然揪起沾了口水的衣服。
“你干什么!”卢浣冷不丁后退,笑道,“别过来!”
“谁让姐姐笑我。”
“我错了还不行嘛。”
卢浣不怎么走心地道歉。
或许太不走心,林宗远不愿意接受,倚强凌弱地将人逼到座位上,随后眯起眼睛:“不行,姐姐总是骗我。”
卢浣无辜眨眼,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挠得心脏发痒:“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是安临的五好青年,从不撒谎。”
“可这里是山市。”
卢浣一愣,随即笑出声。
所以,安临的五好青年在山市就不是五好青年了吗?
她被林宗远的逻辑给弄得哭笑不得,这时候,面前的高大身影猝不及防俯下身体,精壮的胳膊将卢浣圈在木椅中,衣服的香水味是阳光的暖流,闻一点点就和煦软和,卢浣笑着问:“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