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没有说话,似乎又想起了那个被自己赶走的年轻人。
“这种病的人,住不起医院,你们医院完全没有接纳穷人的必要,对吧!”
春川司空没有再抽烟,而是直视院长。
“司空,你学会了抽烟,你太让你妈妈失望了!”院长说道。
“我妈妈就是被病痛折磨致死的,她死于q病,而你,照样不接纳q病病人!以至于此项科研停滞不前!”春川司空激动地喊道。
院长又沉默了。
“那你呢?我的家产,地位,甚至医院,都能是你的,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治疗!”
“我已经是晚期了,我已经被救赎过了,他的名字叫服布章臣,毫不避讳的说,我爱他!这是我唯一能救赎他的方式。”
院长腿软瘫倒在桌子后的椅子上,把自己埋在椅子中。
“希望你能记住我们的承诺,并且,我死后,会将该病的所有资料贡献给本医院,如果你可以帮助社区的那些人,你的政治地位将会大幅度提高,但是请你记住我们的约定。”
“我找到了!”小茶对着康中喊道。
“有什么结果没?”康中说道。
“我们来晚了,春川司空已经逝世,但他的事迹被公布于新闻,这个春川司空是名人”小茶看向康中,“你难道不知道吗?”
“春川司空,好熟悉的名字!”服布中村打断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