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她捶胸顿足,愤愤地翻了个白眼。
男人靠得住,猪都要上树了,说的就是江铭那样的!
她是绝对不可能去跟那个向北打照面的,太可怕了那个人!
想着,她在洗手间里急得转圈圈,随后拿起手机翻通讯录,然后给江宁打了个电话过去。
谁知江宁说正好有事要找她,要了她的地址,便没了下文。
十分钟后,江宁说到了,她这才敢从洗手间出去。
“念念姐,我问你,你是不是把事儿给我哥说了?”
一见面,江宁就拧着眉问道。
“我怎么会跟他说哦?我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他舒心点,怎么可能去给他添堵啊?发生什么事儿了吗?”秦念有些懵,一脸不解地问道。
“我哥不知道抽哪门子风,好像卖掉了自己在陆氏的股份。”江宁蹙眉,“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陆家给他的股份,他居然卖掉了,还卖给了据说经常让陆星河难堪的那个第二大股东!让人知道了,岂不是翻了天了?”
秦念不懂他们那些道道,“这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他也不经商,可能觉得没什么关系吧”
“关系大了去了!陆星河已经知道这事儿了,之前他就为他爸给我哥分股份的事有些不满,我哥这样一闹,不是摆明了不给他们陆家面子,要跟陆星河对着干么?我刚才从公司出来,陆星河脸都绿了,不知道又要做出什么事儿来。”
江宁说着,满脸的忧虑之色,看的秦念都跟着慌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刚才叫他吃饭他也不吃,昨天晚上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跟他说上。”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心慌意乱道。
“还能怎么办?事儿都已经这样了!只能等他回来,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江宁重重地叹息,随即将眸光落到了她脸上,“念念姐,你在这干嘛?吃饭?”
秦念闻言这才想起来,李雨和那个向北还在等着自己,脑袋又是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