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越说着,随即转身回了病房。
秦念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想了想,还是起身回了江铭那里。
未来的几天,因为林清婉情况不好,日子倒也安生,倒是江宁一连好几天没出现,让她担忧极了。
“你说,宁儿是不是跟陆星河发生什么事情了?”秦念边帮江铭擦着手,边忧心忡忡地问道。
江铭闻言挑眉,“怎么?”
“这都这么些天了,宁儿也没到医院来,星河也没来,那天陆星河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让人看了都害怕。”秦念说着,不安地看了他一眼,“陆星河不会是,把宁儿怎么样了吧?比如,禁锢在家里?或者捆起来了”
“你脑子里装的可真是少儿不宜。”江铭嗤笑一声,“不用担心,那两个人还能翻天不成?”
“话说,你那天到底跟陆星河说什么了?他看起来很生气,然后就拉着江宁走了!我跟你说,宁儿要是有什么事,那可都怪你。”秦念嘀咕着,又找出指甲刀帮他修剪指甲。
“我没说什么,就是揭穿了他的小把戏。他大概是气急败坏了吧。”江铭说着,淡淡地笑了笑。
秦念撇了撇嘴,“神神秘秘的,不说拉倒。”
江铭幽幽地叹气,慢吞吞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有的爱如平静的水,包容,温和。有的爱像火,炙热,强烈,稍微靠近就会被灼伤,被毁灭”
“你淫诗呢?”秦念嫌弃地瞟了他一眼。
江铭收起心神,无奈地摇了摇头,“而你,恰似一朵水莲花,那不胜凉风的娇羞”
“”秦念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起身就要走。
江铭在她身后低声笑,“我说,你不用担心了,宁儿他们的感情可是十几年了,这不也好好的过来了?”
“哪有好好的?宁儿遭遇了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