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时陨替他盖严实了被子。
“晚安。”黎烁说。
“晚安。”向时陨转身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黎烁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很快睁开了,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想着如果向时陨真的一直在演戏,那么他的演技进步着实很大。至少今晚的他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温柔得无可挑剔,让黎烁忘了去留意他那双眼睛里是不是也有了同样的温度。
但这好像也并不那么重要,至少他觉得只要面条和牛奶是有温度的就很好。
作者有话说:
豹:不怪尾巴。是我让它这么干的。
第7章 门
第二天清晨黎烁是被闹钟吵醒的,好像做了个梦,虽然醒来后梦的细节像黑板上的粉笔画一般被迅速擦除,记不起来了,却没来由地感受到了些许悲伤的情绪。
动了动身体,感觉全身酸涨,喉咙刺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比昨晚还要难受一些。
十分费劲地爬了起来,换好衣服揉着太阳穴走出房间,看到向时陨似乎在厨房忙活什么,也没多管。只是无力地挪到盥洗室,缓慢地洗漱完毕。刚回到房间收拾好东西打算出门,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向时陨左手端着一杯和昨晚一样的药,右手拿着额温计,问他:“感觉怎么样。”然后将额温计对着他的额头。
看着向时陨的那一瞬间,黎烁恍惚地想起了梦里的一点点内容,不是很明晰,但却再次唤醒了梦里的情绪。
他按着喉咙,清了清嗓子,十分艰难地发出沙哑的声音:“还好。”
“378度能好到哪去。”向时陨收回手,瞥了他一眼,把杯子递给他。
黎烁整个面部表情都透露着不情愿,但还是接了过去,很快喝掉了,又眼巴巴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