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优势?”诸乐好奇道。
左泽远无奈地看了眼正逃跑般的祁暮的背影,耸耸肩,“他最大的优势,可不就是那只小狐狸对自己死心塌地?”
说得对,自己就是仗着祁暮对自己的依赖和顺从才会如此盲目自信。
躲在巨大黑羽衣下的封行朝正了正套在脑袋上的鸟嘴头套,他默默地跟在祁暮身后,看见对方偶尔转头看向自己有些害怕的眼神,他的心就被被扎一次。
是他活该。
他应该早早就把心意说出来,也不至于昨晚这家伙喝那么多酒,因为自己而失眠,因为自己而宿醉。
隐在袖子下的双手瞬间握成了拳头,封行朝只敢跟在祁暮的身后,现在他只要远远看着面前那道身影就好。那晚是自己没能好好给他过回生日,让他生气的是自己,让他哭的也是自己,他反省了自己一晚上,也将自己的心思全部理清楚了。
自己生日那天无意识的想要亲吻也好,全明星赛上自己脱口而出的回答也好,对于过分靠近祁暮的所有人产生的敌意也好,这些全都是自己对祁暮的情感——一种不知从该何时起就自然而然产生的最真实的,爱情。
当祁暮对自己笑时,他的心会跟着柔软,当祁暮对自己哭时,他的心也会紧紧地揪在一起。
他愿意宠溺他,用尽他的所有温柔。
“啊——是柳生拓也!”
一声尖叫,打断了封行朝的思绪,就见不远处一群人团团围住了柳生拓也,成为一圈话题中心人物的柳生则是尴尬地朝粉丝们笑着,慌乱的眼神却在人海中寻找着什么。
他的暮呢?
封行朝呼吸一滞,发现祁暮早就被柳生身旁的人潮给冲散了开,根本看不见他人在哪里,更何况祁暮今天的身体状态非常不好,展会上发生踩踏事件的先例不是没有,万一……
封行朝不敢再往下想,迈开步子就急急往人群中冲去。然而,他还是小看了这位新秀“柳生拓也”在本国本市的人气,不管是真的粉丝,还是凑热闹而来的男女老少都一拥而上,像是难得看见一次职业选手真人一般纷纷想这边涌来,即使封行朝人高马大还带着一个巨型的鸟嘴型头套都险些要被人潮给挤出去。
在哪儿?封行朝的额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他在人群中疯狂地寻找着祁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