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市没有房价低的地方,作为全国购房高价城市排名前五的市区,地皮简直寸土寸金。这房子是萧父萧母送他的成年礼。
七八年前房价并不如现在夸张,他不在的几年里,莫名其妙增值了百十来万。
他不在意,也不装修,能住就行。
但家里只有主卧一张床,次卧里连床板都没有,把南壹壹带回自己那儿总归不合适。
他皱了皱眉头,压着性子沉声再次试图叫醒,“南壹壹。”
“南、壹、壹”
“南、壹壹……”
“壹壹……”
男人靠在座驾椅背上,侧头望着副驾上睡的糊里糊涂的女孩儿。
百无聊赖,声声唤着。
女孩脸颊小巧,唇形如花瓣,一双鹿眼睁开时便亮晶晶地着急探索这个世界,此时紧闭双眸,睫毛铺在上面,浓密乖巧。
他忽的想起萧棠姨和母亲萧玫都生着勾人的狐狸眼,姐妹俩双双英气冷艳。
连他的眼尾也是微微上挑,也不知小姑娘是随了谁。
她睡的鼾甜,他没再叫醒她。
不知不觉,萧悯也睡着了。
待他意识回笼,已然凌晨三点。
他竟然是在晚上睡着的……
但身旁哪还有南壹壹的影子。
“哥!你醒啦!”,耳畔传来声响,兴奋又惊讶。是她。
他将车窗彻底降下来,微不可查的舒了口气,眯着眸子看向女孩,喉咙有点缺水般地嘶哑:“跑去哪了?”
南壹壹:“我好渴,但你车上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