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悯推门而入,“啧,你这后生!又不敲门!”,徐州似乎被热茶烫了下嘴唇,嗔怪萧悯,但面色却不是真正怪罪。
萧悯无奈,后退半步将门重新掩上。指节轻叩,“咚…咚…”
“你这家伙赶紧滚进来!”,徐州快被气笑了。“就你这闷葫芦性子,以后看谁嫁给你。”
萧悯长腿迈进,徐州斟了杯茶推给他。“还提了个煎饼果子?给我的?”,准备上手接过。
“不是。”,萧悯避开。“这是我的。”,没管徐州,他向反方向走去。
两间领导办公室相连,玻璃隔档,他去敲了敲隔壁张昀理的房间,示意他过来一起谈事。
张昀理算是工作室真正牵头的创始人,空有才华的年轻创业者最缺钱,与事业有成的徐州一拍即合。
张昀理进门后的反应与徐州如出一辙,都欲上手抢萧悯手里的煎饼果子。
“有毒。”,萧悯冷冷出声。
张昀理堪堪收回手,恶劣的把着萧悯的肩膀使劲晃了两下泄愤。
“你今天竟然迟到了?”,张昀理跨步坐在萧悯旁边,手臂勾搭着男人的肩膀,将自己的脸贴的极近,语气里尽是探索和不可思议。
萧悯冷声:“你想怎么死。”
张昀理脸皮厚极了,佯装啜泣:“你这不孝子,怎么舍得杀你父亲?”
扑通一声,
张昀理和椅子一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