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吓到了。
南壹壹眼皮跳了跳,呼吸暂停,缓慢地转头再次看向萧悯,而男人也看着她。
南壹壹呆愣愣地束起大拇指,发自肺腑般深深感叹:“哥,不得不说,你好有钱。”
萧悯面色如常:“住吗?”
南壹壹没骨气:“住。”
“哥哥,你怎么加的我微信啊?”,南壹壹记得两人之前几乎都是直接打电话联系。
萧悯:“你手机没有密码。”
南壹壹:“……”,您还挺诚实。
南壹壹点开萧悯的朋友圈,发现是仅三天可见,划来划去,又点开头像,是一个黑色背影
两人再次沉默了一会。
南壹壹又反应过来什么,幅度很轻地顶了顶他的膝盖,侧着头依旧枕在自己的手背上,慢悠悠地开口:“哥哥,但你给我发这么多钱做什么?”
萧悯无奈:“你准备让我睡在地上?”
南壹壹脑袋糊涂,有点转不过来:“?”
男人顶了顶后槽牙,似笑非笑的提醒:“南壹壹,给我买床,放在次卧。”
噢!南壹壹悟了!
那也要不了这么多钱啊……
哪有房东给租客生活费的?
南壹壹鼓着嘴巴,含着口空气,脸颊被充成河豚一般。空气在口腔里被她左右驱赶着,一会左边鼓起来,一会右边鼓起来。
萧悯的视线其实一直没离开过。
他不太明白自己怎么会饶有耐心地回答她那些无聊的问题。
许是人性里最后一丝怜悯落在了她身上。但扪心自问,他唯一与怜悯这个概念相关的东西,大概只有名字里留有的一个“悯”字罢了。
萧悯清楚自己的狠厉恶劣与矛盾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