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昀理不怎么客气地踢了下萧悯的脚,“你咋跟个变态一样?”,似乎觉得自己形容的不够贴切,“……你咋越来越变态了?”
萧悯无所谓地转了转手机,“她这一周,都没去过哪里。最喜欢来的地方就是这儿,总是点一杯冰美式,然后抱着电脑坐一整天。”
张昀理停了两秒,评价道:“……变态。”
“兄弟。”,萧悯吐出两个字,张昀理怔了下,只听男人继续道:“最近想通了些事情……以前,是我太自私了。”
“我对你,对我爸妈,对所有人都不好……有时候,还心安理得。”他轻嗤了一下自己:“真t混蛋。”
张昀理听完大气不敢喘一口,把帽子摘下来,觉得后脑勺凉凉的,又重新戴回去,“呃……您老人家,还懂得反思呐?”
……
太反常了,“兄弟,你到底受啥刺激了?虽然吧你这行为是值得表扬,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萧悯道:“没什么。”
张昀理:“……”
张昀理没主动提起南壹壹,萧悯孤身杀来佃市这动作,就证明还是惦记着人家姑娘,那天说的什么般配不般配的话,是个现实问题,但没顶的住这男人的感性。
他了解萧悯,萧悯少有的感性,是浩瀚沙漠里的无名绿洲,面积小,纯度高,能救命。
目前来看,南壹壹在哪,这绿洲就往哪儿变。
张昀理:“我来就是瞅瞅你还活着没,回去好跟萧阿姨交代一声……那你什么时候回工作室?一堆东西等着录呢。”
“一周。”萧悯望着对面酒店的方向:“壹壹快答辩了,必须得回缇市。”,他顿了顿,勾起一抹琢磨不透的笑意:“我和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