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力气很重,他难得体会到了哽塞痛意,但他是个能耐住痛的。
心甘情愿地等,手上却时不时帮她捋一捋额角不听话的发丝,怜惜极了。
两人气场似乎对调了。
她狠戾,
他却轻柔。
半晌,
“……你。”,她喉咙有些干涩,“为什么……”
他的手背顺着女孩的额角,缓慢而珍视地划至下颚,指尖滚烫,很轻很轻地捏了捏她下巴,似乎在嗔怪她问了个什么蠢问题一样。
他的声音断续又暗哑,配上餍足饱欲的放荡,“壹壹,有些话哥哥如果直说了,是要听到答案的。”
“还好奇原因吗?”,他问。
男人的声带艰难振动,传进她的掌心。
原因,
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南壹壹仿佛被扔进了无休止的自责。
手无力的坠垂。
她失魂般轻喃,“你,把我的哥哥……弄丢了。”
……
南壹壹醒时。
默然地重新闭上了眼。
天光大亮,透明的洁白纱帘被灼烫的风鼓舞着。和昨天一样的高温一样的烈日,被复制粘贴般。
南壹壹第一次知道,人这辈子有些难以厘清的烦恼,可以恼人的如此具体。
因为一个人,
她再也直视不了楼梯这地方。
连酒店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