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沈畅的建议回忆起和南壹壹相处的日子。
小姑娘好像并没有特意为他做过什么,甚至是极坦然的接受了他的照顾。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眸光亮亮的夸赞表扬。
萧悯一度认为,他就算是给她放盘咸菜在桌上,南壹壹也能找出由头来高高兴兴地吃下去,顺便说一句刀工真好。
还有什么呢?
在他心性狰狞扭曲时。
她为他遮住过双眼,
给他拥抱,
用最乖最软的调子给他讲那些大道理……
萧悯不自觉的勾起唇,她不需要做什么,甚至只需要不抵触,他的心脏就能被完全填满一样。
她给了他从未有过的依赖感。
张昀理走过来,有些担心,“不上去看看?”
萧悯望向医院顶处,红亮的十字标识凛凛立在夜色里,“你说,壹壹如果真的失语了——”
萧悯的面色平静无澜,很难让人揣摩真实的心思。
张昀理能确定自己一个字都没听错。
男人说的是,
“她也只能,乖乖地跟我走了……呢。”
张昀理周身气温低了些。
萧悯前一秒说的话,就像个道行颇深的厉鬼,在他这大活人耳边吹了口阴气……
他尽量表现的像商榷,“这……还是得看妹妹意思吧……”,他说,“你也没正经追求过人家,上回还把人姑娘又从你家吓跑了。”
想起上次被萧悯踹的那一脚,“别以为隔了个门板我就没听见你都干了些什么狗屁禽兽事。”
张昀理不赞同的愤然,“兄弟,你得循序渐进。”
萧悯的视线从高处收回来,不甚在意的闲散口气。
“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