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今天的一切,她竟然对曾经的痛苦,有种麻木不仁的错觉。
她隐约知道自己此刻该委屈的哭一哭,“你知道了我被绑架的这件事,是怎么做的呢?”
“妈妈不在的那一周里,你罚我在书房跪了三天。”,南壹壹的眼眶印上血丝。
南君孑听了这么久,一直僵硬地坐着,却在此刻,手里拢了下外套。
她适才恍然:“原来,你一直这么过分啊……”
南君孑忍不住开口:“我只是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语调语重心长:“我们控制不了罪犯,我只能让你更长记性。”
男人质疑:“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到现在都不明白?”
“……”
真是意料之中的刻板强势。
南壹壹不耐烦地皱了眉心。
她懒得跟自负的南君孑翻旧账。
重新面向手术室,
语调是忍不住的重咬着:“你不该瞒着我,就算我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就算我不能为她配型,但我有责任陪着她,照顾她!”
联想到了最无力的画面,
悲哀地问了所有人一句:“如果她真的不在了,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最后见她的那天,竟然是赌气跑去佃市那个晚上?”
南壹壹的呼吸带着酸,
旁边的人又何尝不是?
南君孑稳重的姿态,在女孩的重重施压下终于溃散,他的眸光浑然的落在南壹壹身上,
他应该是,真的做错了些什么。
但倨傲的男人断然不会道歉,干脆将矛头转向了另一个人。
“萧悯,南壹壹为什么非要跑去佃市,你比谁都清楚。”
萧悯瞥了眼南君孑,完全不将人放在眼里,“你最好盼着萧棠姨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