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壹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斗胆挑衅男人的耐性。
目光游离于她的脚背,莹润的玉白,隐隐透出微细血管,脚踝骨骼是被精雕细琢地工艺品般,每个弧度都恰到好处地勾勒性感。
萧悯的呼吸粗重起来,在她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时,男人不疾不徐地抬眸。
蛰伏久了的巨兽,总要慢慢品味囚笼里的小羊羔。
“哥哥给家里把地毯都铺满……怎么样?”,他似笑非笑地问。
外面正是酷暑,大热天的铺哪门子地毯?她匪夷所思地望着萧悯,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瞳孔里蕴藏了南壹壹看不明白的幽幽深意。
“叫你出来喝药而已,躲什么?”,萧悯的声线低沉又馥郁磁性,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其实有点凶。
南壹壹略显愤怒,好一招恶人先告状,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躲?她瞪了一眼萧悯,但在男人眼里看来却轻飘飘的,像个需要抱着哄的小可怜罢了。
南壹壹不理他,循着苦涩的中药味自顾自走向厨房。萧悯就那么望着她的窈窕背影,以及赤裸着的一对玉足。
邪念的肆虐总是铺天盖地,他漫不经心的低笑了声,也不知还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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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壹壹捧起琉璃台上的瓷碗,明明温凉的触感却忽然烧的她心里滚烫,他对她的照顾,真的过分细致用心了。
南壹壹的成长虽是衣食无忧,但就连萧棠也没这么惯养过她,该独立时依然教导她理智独立。
然而萧悯,整天一副怕她连走路都累的架势跟前跟后,这些时日她把自己关在卧室,一是本能。
二来……便是完全回应不了萧悯总落在她身上强势的占有与炽热。
萧悯以为她怕苦,“这回的方子有调整,味道还凑合。”,苦味再淡,那也是中药。
南壹壹慢吞吞地转过来,看了眼身后近在咫尺的男人,是不是这般孤寂又薄凉的人,占有欲都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