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在滚圆的白色月光下,亲眼目睹南壹壹失重的下坠!
足足七八层的烂尾楼,快十年都无人管控的烂尾楼,萧悯猜不到他护在心头护在骨髓里的命!究竟是从哪一层坠落的?
“南壹壹!”
“壹……”
“你有什么资格求死!她对你做了什么,你竟然敢丢下我!!!”
萧悯已经失控了,他咆哮着怒吼。在将近南壹壹的两三步距离里,向来高大冷寂的男人竟然一把不慎磕跪在地上!
最后靠近她的那仅仅不到一米,男人更像是,无比卑微的爬向她。
“壹壹……”,他低沉暗哑的声线早就丢了温情,剩下的全部都是绝望的颤抖。
绝望,晦暗无光。南壹壹。
一行清泪从南壹壹眼角无声滑落,她看到了不远处蓝红交错闪烁的警灯。
她看到了所有奔赴而来的人,爸爸为什么哭了,他原来并不讨厌我的,对吗……
还有许久没见过的木拉,所有所有她满怀感恩和歉疚的人,他们义无反顾奔赴而来的动作,南壹壹微不可查的勾唇,伴着泪。
萧悯本就身形高大修长,他趴伏在地上,艰难的撑起上半身,暗影快要覆盖住南壹壹眼前的刺眼的惨白月光,“壹壹……别走。”
男人小心翼翼:“求你。”
在外从来淡薄冷清的孤傲一瞬间化为乌有,他在祈求。
萧悯是甩开众人奔赴最快的那一个,他拼了命地跑,目的是要用自己垫在她身下的!
残忍的却是,悲哀地成了最近距离目睹她惨状的那个人。
所有人都在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