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壹壹问过:“妈妈,为什么不说一声就忽然离开了?”
“这么久了,我每天都想梦到你……但没一次成功。”
但萧棠只是挂着她无比熟悉的笑容,满眼爱意与疼惜,“壹壹宝贝,受苦了。”
再然后她记不清了,每每想起太阳穴都疼。只是知道眼睛睁开后,是天花板,腿疼,萧悯趴着睡在旁边时握着她的手。
脑海里有个声音属于萧棠:“好好爱你身边的人,妈妈在这儿等宝贝……”
赵警官来看望她时说,李示死了。
几乎是被铁架子捅穿的,五脏六腑哪儿都没落下。南壹壹想到了惨死于李示手中的两只死猫。
也不知和那两只猫比起来,谁的死状更为血腥惨烈?
她足够幸运了。却也还是被一些尖锐棱角扎进了腿部和脚踝。
医生提到她左脚有可能丧失行动能力时,南君孑说萧悯那晚一个人在廊桥抽了十几包烟。
也或许是在那时候,所有人都放弃了去抵御萧悯对南壹壹的执念。
她坐了段时间轮椅,参与复健。
前天医生说,可以尝试着用力了。她望着自己的脚踝发呆,小腿上还有两三团刺眼的疤痕,有一对,听说是细铁棍的贯穿伤。
此时,萧悯的大掌轻轻托起她的小腿,南壹壹才猛地回神。就看见萧悯正蹲下来帮她脱袜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少女晶莹剔透的小脚放在那双奶白色的棉拖鞋里,上面有两个小羊羔。
藏在拖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小声:“谢谢哥哥。”,猫儿般的嘤咛声挠的萧悯心痒,男人不由分说横抱起女孩,边走边说:“怎么不喊我?”
“我自己可以的嘛。”
南壹壹有点控诉的意思:“你得让我多下地呢,总抱来抱去的不好恢复。”
“这不是抓紧时间占点便宜?”,他暧昧的笑:“等你能跑了,又躲着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