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吧。”
“……”席墨倏而促笑一声,“怎么就够了呢,师父。这种当主子的事,可从来不会嫌够啊。”
“况且,欺负魔宗宗主,也太好玩了吧。”
“………席墨。”江潭道,“我真的该回去了,否则昆仑又要生乱了。”
“我怕是放虎归山,我凭什么还要相信你们不会再对九州和仙派造成威胁?”
“我可以发誓。如我当初离开昆仑那般,以血为誓。”江潭道,“血誓不可违,不可逆,不可破。”
“……好呀。”席墨就甜丝丝地笑了,“怎么发的,师父教教我。”
“揉云浮木根为符,研互约者之血为墨,书以誓言,血符燃灰,灰作引子,起阵,曰不悔。此阵将锁于应誓者心脉之上。若违此誓,当即殒命。”
“嗯?可你心脏不是没了吗?”
“……我还可以再凝出来,不过需要一段时间。”
席墨稍加思索,“不悔么?听上去倒是蛮有意思的。想写什么都行吗?譬如要你永远待在我身边?”
江潭并不接话,只道,“但是一棵云浮木只有三根,折去其一便没法浮在海上,你们的路就断了一截。”
席墨“哦”了一声,“所以你之前是在同我说废话吗?”
“不是,我在同你商量。”
“你就这么急着回去?”席墨道,“安心待着吧,九野图落成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落成就晚了。”
“什么嘛,你们果然又想搞事。”席墨道,“宗主大人的计划,能同我说说吗?毕竟我可是你的好徒弟,说不定被你一张巧嘴乱了志,鬼迷心窍地就去替你办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