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瑀安微微偏头,“我不会杀你,师尊说我对你有恩。”
柳瑀安收回了玄远剑。来到北山,看到了坐在地上低着头的沈安泽,柳瑀安走过去,撤了法墙蹲在沈安泽面前,轻声唤了一声,“师尊。”
沈安泽闻声抬头,柳瑀安虽然穿着黑色的衣服,其实衣服里满是伤痕,衣服也还沾着血,柳瑀安脸上也有,沈安泽用衣袖很仔细为柳瑀安擦去脸上的血渍。
轻叹一口气,拉这柳瑀安起来,牵起他的手朝山下走去,“回家吧。”
“好。”
就像小时候一样,沈安泽牵着柳瑀安的手说:回家吧。
柳瑀安在沈安泽起身时注意到一直挂在沈安泽腰间的玉佩不见了,“师尊,对不起。”
沈安泽一怔,“没关系,过去了。”
在柳瑀安小时候,他问过大师兄这玉佩是干嘛的,柳瑀安也知道沈安泽为了他好不容易才在玉器室里得到刻有柳瑀安三个字的玉佩。
亲自为他戴上,“往后每一天有为师陪你。”
“嗯!”
所以,柳瑀安也自然知道沈安泽有多宝贝这玉佩。
作者有话要说:
玉佩小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