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薪并没有看他一眼。

神情冷漠的男人像是没有听到医生的话一样,答非所问道:"他现在的身体,能做换肾手术么。”

医生愣了一下,看了看傅薪,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唐阮。、

“孕夫的身体在怀孕期间,是非常脆弱的,抵抗力和自我愈合能力都非常低。如果这时候强行做手术摘掉一颗肾的话我个人建议,还是先做流产比较好。”0

“因为以他术后的身体状况,是负担不了胎儿的发育需要的。”傅薪思考了片刻,拉着唐阮转身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孩子还会再有。

傅薪背对着唐阮,点燃指间的烟,“小白的身体,等不了了。”唐阮靠在墙边,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让他的胃部有些翻腾。、

他双手抱着自己的腹部,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再六个月就好,再给我六个月的时间,只要

"六个月?”傅薪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哥当初两个月都没撑过去,你是不是忘了这回事了?”

唐阮的心跳停了一瞬,手指不由得紧紧地扣住了掌心。、

这是他这几年养成的一个无意识的小习惯。每当焦虑和紧张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紧紧攥拳,直到指甲陷进了肉里也发觉不了。

傅薪“啧”了一声,把烟掐灭,拽过唐阮的手,用力掰开他的手指。

本该粉嫩平滑的掌心里,已然是一片红痕。

“我答应你,”看着那片红痕,傅薪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下来,“等这事过去了,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唐阮的嘴唇动了动,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