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寒不说话,随人出门往杜府去。

卜真没再追问了,他突然安静下来。也没啥,就是……

嘶,这名儿软得叫人脸热。

“你唤我‘非寒’,我还以‘真真’,礼尚往来。”

小鸟拍着翅膀从头顶上飞下来,落到他肩上:“小冰块脸,你每天脑子里想的可真有趣。”

说着哈哈笑起来,很快他又转头扫了一眼杜承露:“这小子平时看见鸟眼睛都直了。今天竟然没动手,稀奇。”

杜承露眼神巴巴地追着小鸟,其实他很想捉。只是一方面碍于余非寒,一方面是累得搞不动人鸟大战了。

卜真看他这么久都没养出婴儿肥,忍不住遗憾:“所以你为什么不带他御剑?”

余非寒一个剑修,此刻竟然用腿跟杜承露走回去。

“我的剑,不载他人。”

啧,剑修的骄傲。

穿风行雪,月色昏暗。没用多久他们仨就到了杜府,只是那位程林真人却是已经不在了。

“小公子听说了天香丹之事,连夜送去了五十瓶。程林大人此刻正在城主府会见小公子,说……”

杜承露眉头拧成个川字:“说什么。”

“说若是卜真人炼出丹了,让他亲自送去。”

杜承露端起茶放到嘴边,又狠狠放下:“走了天大运气才能得卜真人两颗丹,这会儿还给脸不要脸,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