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松岳满脸寒霜:“虎毒尚且不食子,顾族长也太过心狠!”
顾隐本没想取他女儿性命,本以为他这一剑下去,必有安松岳替她抵挡,而那小子手中只有一把古琴,他算好了安松岳的招数,琴破之后自己反手一剑便能割破他的喉咙,却没想这一击激得他使了媚世出来。
他并不解释,冷哼一声,道:“人没嫁出去,心就先嫁了,既是安家的人了,就先给你陪葬罢。”
安松岳一脸震惊,咬牙道:“疯子。”
顾隐也不理他,手中招式没慢半分。
安松岳许久不曾用剑,到底生疏,左支右绌,渐渐落了下风。
顾清泉耳边回荡着顾隐那句“陪葬”。她自小没有母亲,由顾隐一手养大,自然视顾隐为天为地,那曾想父女之间,竟有走到如此地步的一天。
她胸中大恸,直奔顾隐剑锋而去。
顾隐来不及收剑,这一剑,正中她胸口。
安松岳瞳孔紧缩,胸中似有千山万壑轰然倒塌。
他头上青筋暴起,从地上爬起,也不管什么招式不招式,提起媚世,一剑便将顾隐给捅穿了。
顾清泉扑过来时,顾隐闪避不及,刺中了女儿,心中万分后悔,所幸剑锋偏了半寸,应当不至于伤及性命。
他心中正忖度着这剑是拔还是不拔,谁料安松岳一剑过来,竟将他捅了个对穿。
鲜血混杂着真气,喷涌而出,他甚至来不及张嘴,睁大了眼睛瞪着安松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登时便毙命了。
扈西来眼瞅着顾隐毙命,心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