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上一世新婚夜的时候他们做了什么呢?

帝衡喝了酒,但是脸上却不见一丝醉意,就连眼神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最后进了房间也自顾脱了衣服就往床上走,也不管他在一旁惊慌无措。

他举着合卺酒,神色略带勉强地缓步爬上床叫他起来起码把这杯酒喝了。然后,帝衡像是忍无可忍,他坐起身,问他贱不贱,看见他僵硬地摇头突然就发了火,后来如叶白所愿,他和帝衡圆房,其中半点没体会到宫里面嬷嬷说的好滋味,除了痛还是痛,痛到极致时他的眼前视线一片模糊,这种事怎么会有人喜欢呢?他最后想。

腰被人抱住了,脸顺势被人偏过来,叶白恍惚的双眼对上帝衡戏谑的视线。

帝衡轻吻了叶白的眉眼,缓声道:“不是要喝酒吗?”

对,要先喝酒。

叶白点了点头,继续斟酒,一杯递给帝衡,另一杯拿给自己。

帝衡神情莫测地接过酒杯,与叶白双手缠绕在一起,互为交杯。

辛辣的酒液落进喉咙,叶白呛出了眼泪,脸涨得通红,看着帝衡担忧的表情,他忽然明白——原来兜兜转转,自己什么也没改变,变的是帝衡。

他最后轻轻咳了下,伸手搂住帝衡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颈侧,轻轻道:“抱我去床上。”

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贴着他腰的手紧了一分。

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

帝衡抱着叶白快步来到床边,轻轻将他放到被褥上,随即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随后是外衫,内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