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摸不着头脑,奇怪地想要回头,不料帝衡先抱着他就这个姿势后退两步,停在座椅旁边把他抱在大腿上坐下。
“刚刚怎么叫父皇母后的?”帝衡用鼻尖轻磨着叶白的脖子,声音低哑,仿佛在克制什么。
刚刚叶白反应过来,神色略一紧张,他偏过头,葡萄眼对上帝衡,说:“我、我还没习惯”帝衡猛吸一口气,将叶白抱得更紧,藏在叶白看不见的地方的那道视线分明带着戏谑以及不可忽视的压迫感,他说:“那小白,是不是也该习惯唤我一声夫君了。”
叶白一时愣住,这两个字对他而言实在难以开口一一要知道他上辈子心心念念能这样,以这样的身份站在帝衡身边,这样亲昵地喊他,得来的却是帝衡冷漠的视线,以及一句轻飘飘抛出口的“不守规矩。”
他的不守规矩也没人敢对他做些什么,令他没想到的是,当天下午帝衡就下旨将他宫里的宫女太监全部拖去打了板子,还命令他必须看着他们挨打,听着他们的惨叫。
那时宫里的公公拂尘一扫,高扬起头,命令两个侍卫架住了不断踢打的他,让他睁大的眼中最后只余下现场的血腥红色。
“娘娘,不是咱家非要这样,陛下说了,这些人不懂规矩教了娘娘些不入流的东西,这只是个警告罢了,娘娘若再有下次,就该叫他们拔舌乱棍打死了。”
叶白怔怔地听完,后又怔怔地看着他,寒气从脚底直窜上脑门。
叫一句夫君,原来也算不入流的东西吗?
他像是才发现他爱上的帝衡不仅根本不会爱他,还为此赌上了所有,也丢了所有尊严。
那日他的离月宫染上了血色,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血色伴随着哀嚎常入他梦中,让他不敢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