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怔怔地被叶白抓起来,心里还没来得及困惑一一不对啊,照往常他可是轻易劝不动的,今日怎么?怪了。

回头一看,明白了。

也不急着走了。

果然听见太子在问她。

秋生行礼作答道:“太子妃想去附近的河里沐浴。”

帝衡听了,默不作声地朝秋生做了个手势让她下去。

秋生立马扭头走了。

叶白气闷地坐会矮榻上,还没开口,只见帝衡径直朝他走来,他也不后退。

帝衡问他:“你想洗凉水?”

叶白含糊地解释了一句:“也不是想洗凉水,就是身上太脏了,现在就想去洗澡。”

“所以是凉的也行?”

“这不是没办法吗?忍不了了。”

帝衡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不管叶白到底多少岁,不会照顾自己这一点是实实在在的。

他示意叶白看看外边的天,对上叶白莫名其妙的视线后沉声道:“都说了北域夜里天凉,你身子又弱,还想洗凉水?热水我都得琢磨琢磨,你——”话没说完,他看见叶白眼底有些不在意,彻底来了火气,也没再说话。而是攥着叶白的手腕把他拉到帐篷外。

帐篷里面的确暖和,叶白只穿了里衣和外衫,而帐篷外边像是温度骤降,还在吹风,仅仅两件衣服是扛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