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懒得搭理他,淡淡扫他一眼就移开视线。
帝衡却叹了口气,道:“柳尚书既然有想法要与岳父大人谈合作,那您就应了他,剩下的事,孤自有办法。”
“就这么应下?可要迂回一些?”叶展言担忧地追问着,倒不是怕与柳伯山有过多牵扯,实在是说得直接了害怕暴露。
“不必,您就直接应下就是,至于其他的,孤会安排。”
“是,臣知道了,臣看着时候就与他说道说道。”见帝衡点了点头,叶展言终于呼了口气,等了一会儿,见两人都不再说话,奇了怪了,心里一咯噔一一乖乖地,太子莫不是去了趟北域就把他儿子忘在脑后了吧?
这怎么能行?
他眉头一皱,轻咳一声,微微往后坐了点,视线不经意瞥向叶白,见叶白看过来时不解的眼神,他颇有些不争气地示意他去看帝衡,没想到叶白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将脑袋一垂,装看不见。
哎这孩子?
叶展言不知他这脾气是和谁学的,如今有些气血上脑。这些小脾气在家里面还有人惯着,若是叶白对太子是这副脾气,那不是上赶着找死么!
他试探着看了眼帝衡,却看见帝衡笑着看向叶白,那眼神,说不出来的柔情蜜意,无半点不自在。
场面一时寂静得很,他想说些话,于是问道:“往几年殿下都是在北域逗留十日,怎么这次不过七日殿下就回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
言罢,他看见帝衡与叶白纷纷看向他,好像他在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