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安祁就一肚子气,挣扎着推开他,当着他的面掀了被子,指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几乎是质问着道:“你看这里——你干的!”y。u。x。i。

“你!你坏家伙……”安祁说着说着,又拿胳膊挡住视线,似乎又要哭。

他的声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了,玄安帝舍不得让他再伤了嗓子,只好抱着他哄着他。

“是是是,朕不对,朕是坏家伙……”玄安帝顺着安祁的脊背往下摸,抚了抚他软软的身子,“咱们先洗漱,吃点东西好不好?有玫瑰玉露还有你最爱吃的小点心。”

安祁不依他,哑着嗓子骂:“你混蛋!趁虚而入!有辱斯文!偷鸡摸——”

话还没说完,玄安帝捂住了他的唇,哭笑不得:“宝贝,成语不是这样用的。”

安祁偏不管,狠心咬了他一口,但是也只是在玄安帝手上留下了一些亮晶晶的口水罢了。

“怎么还咬人了呢?”玄安帝笑着松了手,又低下头没脸没皮地亲了他一口。

“你就会这样哄我!你把我、把我搞成这样,你哄不好的!”安祁宣告着,颇有气势。

玄安帝却也有道理,揉着他的腰问他:“你要与朕论对错?”

说罢,安祁的身子僵了一瞬,又听玄安帝开口:“既要论对错那就从头来吧。”

“谁叫你大冷天到处跑的?还跑去找玉弦歌。”

“还背着朕跟他喝酒?”

“安祁,谁许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