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哦。”天帝提着缩小的网兜,慢悠悠的走上祭坛,说道:“确切的说,应该是颜阙都计划好了。我们只是两个不认识的人,各自见机行事而已。”

我低头看向颜阙,他眉头紧紧的皱着,脸色苍白,全无一丝血色,束发的发带断裂,长发披散下来,黏满了血污,实在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我终究还是不悦的:“你们为什么要瞒我。明明我才应该是当事人。”

“怎么能叫是我们瞒你呢?”天帝一脸正经的道:“计划都是小颜安排的,何况,你们才是同床共枕的人,他说与不说,瞒与不瞒,我们又从何而知?”

天帝是真舌灿莲花,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容瞻没他这水平,但他会附和:“就是啊!”

我:“……”

就是个头啊就是!

我看着他们,磨牙道:“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还是等颜阙醒了,一桩桩一件件的问他吧!”

容瞻下意识就点了点头,天帝却是急了,说道:“三思!”

天帝道:“我承认,他什么都瞒着你的确是他的错,但他现如今身受重伤,实在不能再受刺激。你若实在不忿……问我也成。”

我:“呵呵。”

我问:“颜阙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切的?注意,是这一切,不是这件事。你别回答错了。”

天帝:“……”

天帝不愿多言,但还是说:“从很多年以前,他就在思量这些了。颜阙……他是一个宁可把墙撞破,也绝不回头的人。他今时今日所做的一切,若是站在一个天帝的立场,我应该将他永世囚禁。但作为一个兄长……堵不如疏。我相信颜阙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事情,我会为他尽我所能,至于最后结果,自有天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