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和他们不一样,不一样!”
洛迦此生,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是个鲛人。如果刚才那话不是从长亭的嘴里面说出来,那么只怕那个说话的人,此刻已经很不安详的离去了。
洛迦执着的认为:“血脉只是力量而已,我的心是人,永远都是人!”
“我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我知道什么是感情,我……”
洛迦在长亭安静的注视下,终于是无法再继续歇斯底里下去。
他说:“我……”
长亭抬手,轻轻地掩住了他的唇。
“不必再说下去了。”
“你不知我。我也终是,不懂你。”
…………
海岛沉没,城中的屋舍街道,尽皆陷入了一片死寂。洛迦支撑起巨大的阵法结界,罩住了城池,不使海水倒灌。按理来说,这样的情况之下,鲛人族不可能还活不下去。
长亭疲惫的靠坐在床头,他问洛迦:“你杀死他们了吗?”
洛迦微微摇了摇头。
他说:“你好好的喝药,好好地养伤,我就告诉你他们如何了,好吗?”
长亭淡淡道:“我不想知道。”
“你放我离开。我师尊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没道理,会治不好我这一点小伤。”
洛迦拒绝。他说:“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只有这一点,不可能。”
长亭微微一点头,说:“那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