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颜阙说的话, 一想也对, 于是便有点犯傻。问颜阙道:“那怎么办呀?”
颜阙:“不管我们的事情。此次琼州海市, 从鬼雾开始,就与往年大不相同,不可按常理来推断, 乃是一滩浑水。不过,左右是与我们不大相干的事情, 他们要斗, 就随他们去。是死是活, 总不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趟不过的浑水, 就该明哲保身,早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才是最要紧的。而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许你和小风轻举妄动的原因。——偏偏你是半个字也不听我的!”
我认错低头,却仍旧忍不住转移炮火道:“小风也不听你的啊!”
颜阙微微一笑,说道:“是。他的翅膀也硬了。所以,我这不是直接把他打晕送走了吗?”
我:“……”
我说:“哎。都是我的错,但现在,我就算是想听你的,也没办法了呀!你看,我爹和老白,都在那个城主的手中,他又不肯与你换鲛珠……”
颜阙横我一眼,说道:“只要抓到了榆阳,你父亲拿他去换人,你父亲与那位白先生,便都能回来了,要你去插什么手?怕只怕那疯子,原本无欲无求,现在突然又动了念,一口咬死了要见长亭,那就真真是作孽了!”
我道:“若果真如此,便是他不讲道德了。当初他强留长亭不成,舍不得了,总算是良心未泯,把人给放走了。如今既然明知不可能,又巴巴的存什么希望?——都是些早七千多年前,就该断干净了的事情。”
颜阙闻言,点头说:“是啊。连你也能看的清楚。只不知道,是否有人,当局者迷了。”
我:“……”
我被颜阙说得心情复杂,一言难尽。我道:“什么叫连我都能看得清楚……我就这么弱吗?”
颜阙摇头,夸我说:“不。你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