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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没有在家,她身体好转后就一直四处去寻找打工的地方。我们之间的关系突然变得很好很默契,却从不交流。

我回到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在厕所一遍又一遍地用凉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胳膊上的“泽”字已经结疤,丑陋极了,张牙舞爪却又安安静静。

我的脸还火辣辣地疼,但我不想去想张瑞泽这样做的理由,我知道他一定有他的想法,总有一天他会回到我身边来依靠我,我对于他是最特殊的存在。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玩着我的美术刀。我发觉自己可能真的有自虐的爱好,每次一拿起刀子就有想要划破自己皮肤的冲动。

在我拿着美术刀快要不能自已时,有人敲响了我家的门。我光着脚跑去开门,门外居然是张雅茜。她不顾我的阻拦硬是闯进我家,坐在我家的沙发上,撇着嘴说:“还真是很破烂呢!”

“你来干什么?”我又进入了战斗状态。

“我是来告诉你,泽是我的了,”她笑得很狡诈,“还有我想收你为我的好朋友。你就别再固执了,做了我的好朋友,你就不会因为生活困难而发愁了,我很有钱。”

“我不稀罕。”我说。

“但是你寂寞,”她严肃起来,“我也寂寞,只有两个寂寞的人才能心灵相通。所以你一定会成为我的好朋友,我们也一定会彼此谅解的。”

“呸!”我瞪她。

“你是因为泽而嫉恨我吧?”她又开始笑,“我很空虚,所以需要有男人来填补我的空虚,但泽不一样,我在他身上找到了爱情的感觉,我爱他。”

“爱,”我冷笑,“那你可以为他去死吗?你能吗?”

“我的爱只限于活着的范围内,死了还如何去爱呢?”她灵巧地绕过了我咄咄逼人的问题。

“你是胆小,”我大声叫喊,“我可以为了他去死,只要他要的,我都会给他。我这才是爱,即便死了,我也会爱,因为我在用我的灵魂来爱,我爱他胜过任何一个女人。”

“空话,”她轻蔑地笑我,“你用什么来证明呢?”

我挽起我的袖子,亮出我的伤疤给她看。我说:“这些就是证明,最新最深的那道是张瑞泽让我去死的时候我用他给的水果刀割的,那些小伤口是我每次想念他的时候留下的,还有那个‘泽’字,是我爱的证据,是不能磨灭的,你能吗?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