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走上前去询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一看见有人帮忙立马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但她只对我吐出了一个字:“钱。”
我心领神会地掏出兜里所有的钱,递给她,并告诉她,我只有三十块。她边说着“够”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慌忙上了出租车后又突然摇下车窗问我:“我怎么把钱还给你?”
果然,她已经不记得我了。
“你去哪里?”我问她。
“妖妖。”
我想了一下决定和她一起坐上出租车,至少我要知道她这样着急是为了什么,她要干什么去。于是我当机立断跳上出租车,不顾她的惊讶自顾自地说:“我和你一起去,你不用还我钱。”
我在她疑惑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校服,然后和她对视。
她似乎对我的对视很不满意,不冷不热地对司机报出了她要去的地方,然后侧过头去看窗外,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不再理我。
我问她:“为什么去妖妖?”
“去弹琴。”她没好气地说。
“你是在那里打工吗?”我突然想起那天她在那里唱歌,不自觉地自言自语,但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可能是我的话让她觉得有点儿蹊跷,她来了兴趣,视线开始定格在我的身上。
“你叫钟小茴。”我决定先发制人。
“你认识我?”她坐不住了,警惕起来。
“我叫夜雨。”
“你想干什么?”她严肃地问,带有警告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