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小孩醒了一次,肚子饿了吵闹要喝奶,沈知南不给喝,他们就会哭闹的很厉害,尖锐的哭声维持很久很久,给他们果泥他们也不吃。
哭声像一把把的刀子割着沈知南的心,他眼睛红红的,心里极为难受。
他几乎是忍不住了,想着说不戒了,等他们再大点或许就容易戒了,但是黑泽说不可以,说这么大了,就该要戒了。
沈知南吸了吸鼻子,抱着哭的脸蛋通红的糖糖哄,可孩子哭的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就是哄不好。
黑泽抱着果果哄,果果哭起来更凶,屋顶都要掀了一样。
苹苹好奇的看着哭闹的弟弟妹妹,爪子捧着个大果子啃的津津有味。
孩子哭的脸蛋通红,脸上全是眼泪。
沈知南心疼的用小帕子为她擦掉眼泪,心里难受的也跟着落了眼泪,怕被黑泽看到,就一直低着头。
只有亲自生个孩子的人才知道,看到孩子哭成这样,心里会有多难受。
怕吵到隔壁的帕西他们,沈知南抬头看向黑泽,“要不给他们吃吧,这样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会吵到别人睡觉。”
帕西家还有个比他们的孩子还小几个月的宝宝呢,要是果果和糖糖一直哭下去,他们肯定也睡不好。
黑泽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睛叹了口气,“行吧。”
得到黑泽的允许,沈知南立马就掀起衣服喂糖糖,一含到嘴里,就像灵丹妙药一样有效,顿时不哭了。
他侧身,“你抱着果果,吃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