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琰唇边,还沾着奶油。
他抬头:“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不仅怀遥生气。
林玄,也特别生气。
林玄皱着眉道:“二殿下,你这话,是怕我们活不到明年吗?”
怀遥也瞪着眼。
姜承琰:“……”
姜承琰吞下口中蛋糕,喝了口茶解腻,才道:“冤枉,我说的,是云潺和凤寻。”
云潺:“……”
凤寻:“……”
向来话少的两人,齐齐抬头。
姜承琰缩了一下脖颈:“看我干什么?怪吓人的!”
怀遥横眉道:“姜承琰,你就是个乌鸦嘴!求求你,你可少说点话吧!
我发现,你说一件事,就中一件事!
上次,在明霞山就是这样!
我们一上画舫,你就说,那画舫会不会烧起来。
结果,那画舫,还真就烧起来了……”
“竟有这等事?”凤寻问。
当时,他走在前面,竟未听见。
“噗……”元杳笑出声来:“我也记得,是有这么一件事!”
“是吧!”怀遥愤愤地看向元杳。
元杳重重点头。
姜承琰有些心虚,故意板着脸:“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哪知道,真被我说中了……”
说着,他看向云潺和凤寻:“我的意思是,若哪一日,你们各自回国,你们的生辰蛋糕,可不就吃不上了?”
回国呀?
元杳捧着脸,看了凤寻,又看云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