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有些撑不住。
元杳嘟囔道:“我有点困了……”
“困了,就睡吧。”小暗卫抱了她,大步走到床边,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元杳困得睁不开眼,一沾到柔软的锦被,人就睡了过去。
破月把酒坛放在桌子上,冷冰冰道:“人是你灌醉的?”
“不。”小暗卫冷淡道:“是惯醉的。”
破月:“???”
说什么呢?
破月把酒坛递了一坛过来:“喝。”
小暗卫没接,而是拿起桌上所剩不多的樱桃酒:“我喝这个。”
破月嫌弃不已:“果酒,酒味淡。”
“可是,酒劲易上头。”小暗卫冷淡道。
这种果酒,喝起来甜甜的。
实则,稍微多喝一点,就极容易喝醉。
元杳,就上了这当。
破月扫了眼窗帘后的元杳,嫌弃道:“她的酒量,可真差。”
小暗卫没说话,而是就着酒坛喝了一口酒,朝床上看去:“你不觉得,她醉酒的样子很乖?”
乖?
破月又喝了一口酒:“不乖,傻乎乎的。”
容易被骗,还容易被欺负。
真嫌弃。
破月咂舌,拎起一块牛肉干,扔入口中。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直至天际微白……
第二日,元杳差点没爬起来。
刺目的光,从窗户缝隙照入寝殿。
“嘎吱”一声,寝殿门被人从外边推开。
阿若带了一串宫人从门外进来:“郡主,该起身了。”
元杳晕乎乎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略微带着一丝沙哑:“阿若?”
“奴婢在呢。”阿若上前来,卷了床帘,含笑问:“郡主昨夜睡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