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小叔叔还挺怕他师父的。
她本来不怕鹤音的,看到谢宁怂了,她也就有点儿怵了。
鹤音此人,看起来冷冷清清的,性子似乎很好、也很好说话的样子。
可,他一开口,就莫名让人发怵……
鹤音看着两人:“早膳用了再去。”
两人只好坐了回来。
鹤音这才看向九千岁:“不介意我管束他们吧?”
九千岁勾唇:“自然。这些年,你把阿宁管束得甚好,我很感激。”
鹤音回道:“应该的。”
事实上,鹤音比谢宁大不了多少。
他本身也和九千岁差不多年岁。
收了谢宁养在身边时,他也只是个半大孩子。
懵懵懂懂的,他就当了人师父,带了个小哭包……
小哭包哭,他也想哭。
小哭包只要一哭起来,哄得越温柔,就哭得越厉害。
没办法,他只能尝试当一个严师。
没想到,这一招出奇地有效。
他只需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小哭包立刻就放乖了……
谢宁又倒了两杯蜂蜜水,把其中一杯递给小杳儿,有种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心酸和怜爱:“小杳儿,多喝点儿,多吃点儿,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干活儿。”
九千岁盛了一碗粥放到元杳身前,眸光流转,冷淡地对谢宁道:“小杳儿不去,你自己去。”
谢宁当场就蔫儿了。
元杳轻咳了一声,软声道:“爹爹,鹤音叔叔,让杳儿去帮小叔叔吧。
昨夜,是杳儿给小叔叔倒的酒,小叔叔喝醉,也有杳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