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事,安排了好一通。
距行宫一里外。
清晨的风,带着山间独有的花草清新。
吹在脸上,凉凉的,舒服极了。
五匹高头大马,正沐着朝阳,低头在路边吃草。
马腿又粗又壮,晨光里,马儿毛发又顺又亮,薄薄的皮肤之下,血管和筋脉清晰可见。
一看,就特能跑。
“不错不错。”元杳笑眯眯道:“这马,一看就是西丘和北狄的混血马儿。”
云潺闻言,问:“你确定要独自骑?”
“确定!”元杳眼神又黑又亮。
云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那便依你吧。”
成亲后,元杳时不时暗搓搓练骑马,方便溜出去玩儿,他倒是不担心。
而且,在他耐心的教授之下,她的轻功尚可。
即便是马不受控了,她也能施展轻功自救。
更何况,不是有他在么?
残风破月他们也都在……
元杳穿着银白色锦衣,腰间挂着云潺送的玉坠,连头发也束成了男子发型,整个人清爽明媚,像从小娇养的世家小公子。
她拿着舅舅驾崩时破月送她的玄铁折扇,漂亮地转了一圈,挑眉道:“云潺,残风破月,势如破竹,出发啦!”
一手抓了缰绳,轻巧一跃,就跃上了马背。
云潺眼皮跳了跳:“杳儿,慢些。”
元杳骑在马上,衣袍和长发随风飘起。
她笑得眉眼生辉:“去见他们,怎么能慢呀?上马,该出发啦!”
云潺逆光瞧着她,心里一片柔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