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尘用灵力将怀柔与剑相连,剑光猎猎,怀柔紧闭双眸。云起尘渐渐的感受到了那种疼痛。
剑身一声嗡鸣,谢逸后知后觉的捂住耳朵,还是被震得一阵心悸,乔繁有些意识又晕了过去。老伯也被冲的一阵头疼。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伯傻眼的看着面前的景象,像是神仙下凡了一样。
“老伯别怕,障眼法而已。”谢逸安抚道。
“喵呜……”团子被震得从谢逸的怀里跳下来往门外跑去。
谢逸可以明确的感受到强大的力量在这里波动。
好疼……
云起尘和怀柔分担着这一份深入骨髓的疼,剑身不停的震荡嗡鸣。
但是在谢逸的眼里却看不出云起尘有什么异样,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哪儿,怀里抱着怀柔。
怀柔的脸埋在云起尘的胸口,口中发出几声嘤咛,皱起的眉头渐渐化开,额头抵着云起尘的衣襟,意识依旧有些涣散,不知道此时今夕何夕。
云起尘早已没有力气撑起眼皮看他一眼,只能这么抱着。
终于这么过去了许久,云起尘的牙都快咬不住了,那痛感才停下。
云起尘长叹一口气,冷汗湿了后背。
怀柔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云起尘睁开眼看着他,一手抚上他的后脑,尽量温柔的轻触。
“不疼了……没事了……”
云起尘轻声的在怀柔耳边喃喃道。怀柔好像真的听到了他的话一样,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云起尘松了口气,以为好了。本想结束的云起尘忽然看到了什么。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地方。四周山石嶙峋,像是山脚下。
还有一个黑衣的男人,看着……云起尘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看着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