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

二人就玄兔之间聊了几句,算作叙旧。

玉藻前问:“你今日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秦煜回来这么久,若真有叙旧之心怎么会现在才来?况且二人原本的交情也不深。

秦煜也不拐弯抹角:“主要有两件事。”

“你说。”

秦煜直视着玉藻前:“关于裴劫的命格,你到底有何用意?”

锋锐的视线似乎变成实质,将整个屋子都变得刀光剑影起来。

玉藻前却好似并无所觉:“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秦煜饮下一杯酒:“先前不懂事,不知道你这樱花町在赌桌上究竟是什么规矩。可近日我却得知,你改了裴劫的命格。”

气运这事不好说。但对于他们这种境界的人,要了解、修改某些地方却并非难事。

虽说看似是巧合,但玉藻前让出来的和收走的地方,却绝对是他自己了解的。是他主动选择的。

秦煜当时不在场,但大致知道他们赌气运,却没有说明赌的是什么气运。若是玉藻前给裴劫两个坏的气运,收走一个好的气运,也没有违反规矩。

但其中的性质大有不同。

按照匪夷的说法,玉藻前给裴劫的两个气运中,一个有关命格,且主生。另一个则又是抑制前一个。

自相矛盾,完全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