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让我绑了丢给少夫人吧!”
云涛被气糊涂了,这么嚣张的贼,他也是第一次见。
“直接见官吧!”
宋辞墨故意道,“偷窃之罪,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其实,他并不是真想送他们见官,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承认错误就好。
可张兰就不干了,一听见官,逮着宋辞墨就骂,“你是谁呀?你凭什么送我们见官?我们好好呆在家里,可没有招你惹你。”
“你确定你是好好呆在家里的?”
宋辞墨看着被他们啃的到处堆放的骨头,语气强硬,“我家昨晚遭贼,偷了不少吃的,不抓去见官,难道留在这里祸害别人?”
“你家遭贼,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林成兵道,“我们偷的可不是......。”
“咳咳。”
担心儿子说出露馅儿的话来,张兰急忙出声制止了他。
“你家遭没遭贼,我们不知道,这里是来福村,你一个外人,跑来我家里大呼小叫的,我才要抓你见官呢!”
张兰的目的很明显,宋辞墨和云涛不是来福村的人,没有资格评判他们。
“我倒要看看官府怎么判?”
宋辞墨冷笑一声,眼神扫了一圈面前的房子道,“一个穷得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的人家,能吃得起鸡鸭鱼肉?啃得起骨头?”
这话不假,在来福村,能吃得这些东西的几乎没有人,就是有,人家也舍不得吃。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张兰与林成兵对视一眼道,“我不知道你跟我女儿什么关系,但这些东西都是我女儿孝敬的,你该不会想说,是我女儿偷了你的东西吧!”
张兰几句话就将林笑笑拉下了水,倘若宋辞墨要抓他们见官,第一个就是林笑笑。
“刁民。”
宋辞墨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人,那些大道理在这个穷乡僻壤的的小地方根本没用,人家可不买他的帐。
僵持了几分钟,宋辞墨最终以失败收场,带着云涛离开了张兰家里。
“殿下,就这么放过他们?”
云涛不解,以宋辞墨的个性,敢欺负到他头上的人,必定没有好下场,可......。
“我能怎么办?”
宋辞墨生气道,“她都把二嫂搬出来了,难不成,你要让二嫂说没有孝敬母亲,是她自己偷的吗?这样,人家会怎么看二嫂?”
“属下明白了。”
云涛低下头,默默的跟在宋辞墨身后。
“我就奇了怪了。”
宋辞墨突然转身看着云涛,“你说,这小地方的人这么难缠,二哥是怎么做到在这里生活两年的?”
“属下也不知道。”
云涛摇摇头,表示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