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昨天去商场买衣服,衣服吊牌上穿着一根长长的别针,当时她穿上新衣服就把吊牌扯下顺手装进口袋里。她悄悄把右手伸进口袋里,摸到别针,刚把它从吊牌上取下来,就听季潮平问起了唐樱,她稍一错神,针头刺进她指腹,尖锐的疼痛感像过电一样瞬间流到全身。
季潮平从她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她没告诉你?”
简月:“告诉我什么?”
季潮平却不理她,笑着问冷微澜:“你想让我告诉她吗?”
冷微澜摇头。
季潮平:“那你知道该怎么做?”
冷微澜点头。
季潮平一层层揭开缠在她嘴上的胶布,揭到最后一层,手绕到她面前时,冷微澜突然张嘴咬住他的手,两排牙齿插入他虎口位置。季潮平疼得大叫一声,正要把冷微澜推开,简月从后方勒住他的脖子,使出一招锁技,两只手臂一横一竖把他的脖子死死锁住。
季潮平暴怒,双脚撑在墙上用力往后一蹬,身体猛地往后压,简月的后脑勺呼通一声磕在地上,本就拼尽全力才能将他锁住的手臂失了力道,被季潮平挣开。季潮平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用力掐住简月的脖子:“我不想伤害你,可是你却在逼我!”
简月的脸瞬间爆红,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之下,她习得的所有格斗技巧全都没有用处,在脖子被季潮平掐断之前的片刻功夫,她把一直握在手里的别针抻直,瞄准季潮平的左眼扎了过去!
那根针不偏不倚插进眼球,季潮平惨叫一声难忍剧痛,力量卸掉大半,简月趁机用双手抓住他右手手腕和手肘,将他的手臂用力往外折,趁他失去重心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朝他太阳穴用力砸了两拳。趁着季潮平暂时丧失行动能力,简月连忙爬起来取下墙上的画框摔到地上,捡起一块画框碎玻璃割冷微澜手上的绳子,冷微澜紧张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季潮平:“他起来了!”
简月扭头一看,季潮平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眼睛里的针已经被他拔掉,眼球赤红,往下淌着血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把玻璃碎片塞到冷微澜手里,跑到墙边掂起竖在墙角的台灯,季潮平转眼追到她身后,她抡起台灯就朝季潮平的脑袋砸过去,但是扯掉了电线,灯罩哗啦一声响,屋子里顿时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