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的人呢?”宋燕又问。
太医这时像是将功补过一样,飞速答道:“在牢里,听说又是匈奴探子。”
宋燕想要一次性问清楚,便细细盘问了这位经常出入帐内的太医,太医怎么会不知事呢,即使在看病上他们似乎没那么大用处,但耳朵却是经常竖着的。
而看病的地方人来人往,军营的大小事怕是鲜少有他们不知道的。
这太医也是个有趣的人,他虽说医术高但总是不能全部表现出来,看着好像很无用。
如今就恨不得将肝胆掏出来让宋燕瞧瞧忠心,所以他滔滔不绝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尽了。
当太医说的口干舌燥,宋燕也差不多将这两天的事了解全面了。
于是宋燕顺手掏出一锭银子抛给太医:“请你喝茶的。”
太医手忙脚乱接住,捋着花白的胡须冲宋燕嘿嘿一笑,老顽童的劲儿尽显。
宋燕忍不住提醒道:“还是不要不务正业。”
一群太医治病的时候不得用,小道消息上却比谁都知道的通透。
太医拿着银子气咻咻离开了,刻板影响,除了这两个怪胎,他们治军营内的士兵是一治一个准,教的徒弟也崇拜他们崇拜的不像样。
他们不务正业?他们是技多不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