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雁跟着道:“耗子起码不会缠着你把仓库吃空,但一个酒鬼不把酒喝完是绝不肯罢休的。”

胡铁花叫道:“有酒不能喝,那不是比酷刑还难熬!”

众人一起笑闹一回,连着空旷苍凉的大漠都好像染上了温度。

一旁的黑衣人悠悠醒转,被掀掉面巾的脸上透露着迷茫。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首的黑衣人盯着苏榆,眼神愤恨。

审问的事自然不是苏榆的专长,但是搞的太过血腥好像也没必要,苏榆想了想,掏出来一个小瓷瓶递给姬冰雁:“你把这个给他喂下去吧。”

姬冰雁也没问是什么东西,直接把黑衣人下巴卸了倒进他嘴里,又粗暴地给他安上。

大不了就是浪费一小会时间,姬冰雁并不在乎。

虽然对这药有点心理准备,但黑衣人发作起来的表现还是吓了他们一跳。

能被派出来做这种事的自然不会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怎么说也会有起码的训练,但这黑衣人的表现实在不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刺客。

他们还有闲心在这评头论足,被灌下药的黑衣人恨不得直接死过去。

药一下肚就化在他的肚子里,像是无数条小虫子在他的肠胃里不停蠕动,又麻又痒,甚至顺着血液渗入了他的心脏!

要不是四肢都已经被卸了,内力也被制住,黑衣人恨不得开膛破肚把肠子掏出来!

其他人看着黑衣人双目赤红在地上翻滚,为了不叫喊出声甚至嘴角都溢出了鲜血,只觉得不寒而栗,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坐在篝火旁边闭目养神的少年。

其实苏榆哪是闭目养神,只不过因为知道药的效果所以并不想看罢了。

在自己的道德边缘挣扎的感觉并不好受,即使他的道德底线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