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渡不解地盯着他。
然后,曹瑾含住了他被烫红的指尖,湿润、柔软,虎牙蹭过的麻和舌尖舔过的痒叫裴思渡心头一颤,他本能地想要抽手,却被曹瑾一把握住的手腕。
裴思渡被强行掰开了手掌,然后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蹭了蹭他的掌心。
曹瑾在舔他!?
不仅在舔他,还在咬他!
裴思渡耳边一片嗡鸣,如遭雷击,他手一哆嗦,险些把手中的东西连碗带汤地盖到她的脸上,但是理智叫他拿稳了手里的碗。
他盯着自己手心那个齐整的牙印,后知后觉地想,成过婚的女子该不是都这般轻佻吧?
他在京城与达官贵人打交道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养尊处优夫人小姐,但是郡主这样的明显有点与众不同。
有点与众不同的……开放。
裴思渡凌乱了一会儿,心情复杂地碾了碾自己被舔湿的指尖,然后拧巴地默了。
过了好一阵,他木然起身将碗还给了胡伯,回来的时候耳根通红,他冲曹瑾干声道:“殿下,走吧。”
还是赶紧把姑奶奶送回去吧。
再呆上一阵,他真的要遭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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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蔡允前来拜见曹衡。
曹衡孤寂地躺在大殿的地上,道:“法明,你来啦?”